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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凡走错一步,我早就成功了”,女博士怒扇自己六个巴掌,悔不当初

镜头对准一间没有多余装饰的出租屋一角,冷白的桌面灯斜斜打在桌沿,一个戴着细金属无框眼镜、穿一件领口带不规则褶皱设计的灰黑色廓形外套的年轻女性,直挺挺坐在一张掉了点漆的白色折叠桌前——没有打光、没有滤镜,连背景墙都是露着腻子痕迹的毛坯质感。她的眼神没有看镜头,垂着的眼尾浸着一丝化不开的无奈,混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自嘲,指尖无意识捻着桌角的一次性水杯,就这样对着黑下来的手机镜头,开始了一场把自己的选择扒得鲜血淋漓的复盘。 “第一个巴掌,先扇我自己。”她抬眼扫了下镜头,声音平得像一潭结了薄冰的水,“2017年,我读车辆工程的大三,跟着导师参加全国大学生智能汽车竞赛,提前拿了当时还在初创期的某头部新能源车企的校招offer——现在你们都知道,那车企后来敲钟上市,早期进去的应届生随便拿几十万年薪加期权,我当时头摇得像拨浪鼓,说我不去,我要跨考文科硕士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,那点自嘲更重了:“现在再回头看,那哪是offer啊,那是我这辈子离‘好日子’最近的一张船票,我亲手给扔了。” “第二个巴掌,接着扇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波澜,却带着点咬着后槽牙的劲儿,“当时带我的系主任王老师,知道我要跨考文科,找我谈了三回话,说我放着现成的工科饭不吃要去啃没饭的文科骨头,最后放狠话:你敢跨考,我就把你专业课给挂了,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。我当时满脑子都是‘文学理想’,根本不怕,背着他就把考研报名的志愿填成了某985的古代文学,现在想起来,那哪是不怕啊,那是蠢得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 “第三个巴掌,继续扇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像要笑又没笑出来,“2018年考研刚结束,我顺手写简历投了个山东的省属国企,是做重工的,校招面了三轮,最后给我发了offer。巧的是同一天,我报考的文科院校给我发了拟录取通知,我想都没想就把国企的offer给拒了。去年我硕士毕业找工作,抱着侥幸心理又给那国企投了一次,简历刚递进去,第一轮筛选就给我刷得连简历底都没剩,连个拒信都没给我发。” 说到第四个巴掌的时候,她的语速慢了点,指尖攥紧了水杯的边缘:“2021年硕士毕业,我跟着人才引进的场子跑了大半个中国,浙江的绍兴、安徽的芜湖、山东的烟台和日照,四个城市的事业单位编制我全部考上了,笔试面试都是前几名,人家单位HR追着我要三方,我全给拒了。理由说出来都可笑: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我要的,我就得读个文科博士才算圆满。结果一个月后,博士招考的结果出来,我连复试都没进。” 她越往下说,声音越平静,连起伏的情绪都像被按了消音键,可那种静得发僵的状态底下,藏着的是随时要塌下来的失控——就像大坝裂了缝,表面还平平整整,底下已经全是汹涌的溃流。 “第五个巴掌,扇到我脸都麻了。”她的眼睫垂下来,遮住了眼里的情绪,“2022年被个所谓的‘博导’骗去浙江的一个挂靠机构当廉价劳动力,一个月给三千块钱,连房租都不够。正蹲在出租屋吃泡面的时候,接到山东德州一个事业单位的电话,说我半年前参加过他们的公开招聘,前面递补了十三个人,终于轮到我了,问我要不要去递补体检。我当时脑子抽了,对着电话说我不去,我就得跟读博死磕到底。现在想想,那电话哪里是递补通知啊,那是老天爷最后一次拉我上岸。” “第六个巴掌,终于扇到了我想要的‘终点’。”她抬眼直视镜头,眼里已经没了光,“2023年我总算是如愿读上了文科博士,现在就业形势难了,工作不好找了,薪资待遇低了。 高校非升即走了,安家费也陆续取消了。视频的最后,她像念旁白一样说,好日子来了,如今的姐是毕业延期了,低保也停了,岁数也大了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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